第5章 绿茶陷害不成反烂脸,当众翻车
作者:轩梧菲字数:2293字

第5章 绿茶陷害不成反烂脸,当众翻车

原来这钥匙在沈怜月这。

春桃攥紧沈听澜的手腕压着嗓子。

“小姐,那是……”

靠着廊柱站定,沈听澜把袖口里的铜钥匙往里收了收,想看看沈怜月要玩什么花样。

迎面上前,沈怜月手背在腰间一压,刻意掩住那枚钥匙。

“姐姐怎么站在风口?”

“你身子才退了热,若再病倒,祖母又要怪我没照看好姐姐了。”

春桃咬紧后槽牙。

撇了眼她的腰间,沈听澜视线平淡移开。

没等到预想的质问,沈怜月本想借机哭诉姐姐连妹妹的小玩意都要抢,干脆伸手将披风往两边拢,那枚长条铜钥匙完全露在明面上。

“姐姐瞧什么呢?”

“瞧妹妹脸色这么差。”

咳嗽几声,沈听澜借着春桃的力道往前走。

“花厅暖和,进去坐坐。”

备好的话卡在嗓子眼,沈怜月只好转身跟上。

花厅里炭盆烧的极旺,热浪扑面。

挑了靠窗的圈椅坐下,春桃将小暖炉塞进沈听澜袖管。

落座对面,沈怜月腰间的钥匙压在百迭裙上,两个丫鬟立在后头添茶。

沈听澜吩咐春桃。

“去取我新拿的那盒胭脂过来。”

春桃应声退下。

手搭在茶盏边沿来回摩挲,沈怜月开口。

“姐姐还在病中呢,怎么还惦记这些?”

“病着也的活的像个人。”

靠着引枕,沈听澜说话有些断续。

“妹妹面色不佳,送你添添颜色。”

垂下眼睫,沈怜月出声。

“姐姐待我这样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了。”

捧来一只描金小盒,春桃掀开盒盖,胭脂色泽鲜亮。

坐直身子,沈听澜闻见对面飘来一阵脂粉气,底子透出刺鼻的药味,是能催发红疹的花粉。

盯着沈怜月袖口,那里鼓起一小块,轮廓方正。

拿起银匙挑出些许盒中胭脂,沈听澜抹在自己手背。

春桃急忙上前。

“小姐。”

“慌什么。”

将手搁在桌面上,沈听澜任人打量。

“妹妹金贵,我做姐姐的,总要先试过。”

嘴角一僵,沈怜月没作声。

半刻钟过去,沈听澜手背肌肤平滑,胭脂被热气熏开,红艳夺目。

把盒子推过去,沈听澜问。

“妹妹怕什么,验验成色罢了。”

“验成色?”

盯着那盒子,沈怜月不说话。

“药铺钥匙能验,胭脂也能验。”

压着喉间的痒意,沈听澜说。

“妹妹若不敢用,我便收回。”

门帘外,萧穗拿团扇一下下敲着掌心。

掀帘入内,她身后跟着昭王府的嬷嬷,手里捧着洒金帖子。

跨过门槛,萧穗目光扫过桌面。

“来送花宴帖子,赶的巧。”

合拢团扇,她笑道。

“这场面有意思。”

咬住下唇,沈怜月心惊。

萧穗在一旁盯着,她退无可退。

伸手去挑桌上的胭脂,沈怜月身后的丫鬟悄悄递上一方素帕。

借着宽袖遮挡,她拿帕子在脸侧用力一抹。

看着那方帕子,沈听澜神色未变。

片刻后,沈怜月脸侧冒出细小红点,顺着脸颊往脖颈蔓延。

捂住脸,她眼泪滴落在裙摆上,抬头对上萧穗。

站起身,沈怜月身形摇晃。

“姐姐,你为何害我?”

两个丫鬟跪在地上。

春桃指着她。

“二小姐胡说,我家小姐自己试过。”

沈怜月咬住嘴唇。

“姐姐手背皮厚,脸上怎能一样,我知道姐姐怨我,可我从没想过害姐姐。”

靠着引枕,沈听澜连咳几声,胸口起伏。

拿团扇敲了敲桌面,萧穗开口。

“这瓜怎么还带刺?”

厚毡帘被掀开,温照雪提着药箱大步跨入,抖落肩头的残雪。

“复诊也能赶上断案?”

把药箱往桌角一磕,她问。

“谁脸坏了,伸过来。”

捂着脸往后退,沈怜月说。

“不劳温大夫,我……”

一把扣住她手腕,温照雪看向她袖口鼓起处,直接将那盒胭脂抽了出来。

沈怜月僵在原地。

拨开盒盖凑近一嗅,温照雪拿银匙挑出些粉末在帕子上碾开。

“这盒里花粉重,沾脸必起疹子。”

调转银匙,她戳进沈听澜送出的那盒。

“这盒干净,沈二小姐,你脸上的粉,是你自己袖里这盒沾的。”

松开手,她拍打两下掌心。

“别赖病人,她连气都喘不匀。”

花厅里的丫鬟婆子齐齐低头,目光全往沈怜月袖口瞟。

收回桌面上的胭脂,沈听澜递给春桃。

“妹妹若不喜欢,直说就是。”

她咳的肩头单薄。

“何苦拿脸来赌?”

脸上的红疹愈发密集,沈怜月眼泪流下来挂在下巴上,往下滴。

花厅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姚氏被两个婆子扶着跨进门槛。

发髻梳的齐整,她眼下压着青痕。

“怜月年纪小,哪里懂这些?”

进门便挡在沈怜月身前,姚氏看着沈听澜。

“阿澜,你做姐姐的,何必逼她到这份上?”

把团扇往肩上一搭,萧穗说话。

“年纪小就能往自己脸上糊东西冤枉人,那我明日也小一小。”

碍于萧穗的身份,姚氏胸口起伏,生生咽下话头。

拄着手杖走进来,沈老夫人看了看桌上的胭脂和沈怜月脸侧的红疹,手杖磕在青砖上。

“丢人现眼。”

扑过去跪下,沈怜月开口。

“祖母,我只是……”

“住口。”

盯着她腰间那枚钥匙,老夫人目光转向沈听澜。

“你也少说两句。”

借着春桃的力道,沈听澜站起身。

“祖母教训的是。”

走到沈怜月身侧,她弯腰替她理顺散乱的系带。

手掌顺势往下一压扯断系线,那枚长条铜钥匙落进袖管。

“妹妹今日受了惊,这等容易生误会的东西,孙女先替她保管。”

沈怜月仰起脸。

“那是我的!”

居高临下看着她,沈听澜反问。

“你方才不是想让我问吗?”

沈怜月一阵愕然。

瞥见萧穗还在一旁,老夫人脸皮抽动,只能咬牙开口。

“沈怜月禁足三日,养脸,也养规矩。”

扶住女儿,姚氏死死盯着沈听澜的袖口。

把帖子拍在桌上,萧穗走到沈听澜身边压低声音。

“你不像外头传的那样软。”

攥着袖中的钥匙,沈听澜感觉铜齿硌着掌肉。

“我是真软。”

弯着腰咳,她气息断续。

“骨头软,心不软。”

拿团扇挡住半张脸,萧穗带着人走出花厅。

夜里,沈怜月的院子落了锁,丫鬟端着药碗进出,无人作声。

二更刚过,一枚折成细条的信纸从后窗缝隙塞入,滚落至沈怜月脚边。

拆开信纸,她看见上头写着一行字。

三日后花宴,逼她当众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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