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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觉醒读心术,我边咳血边杀疯
轩梧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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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获读心术,病弱嫡女不装了
“阿澜,怜月与你姐妹同心,你就让她一让,侯府都会一直记得你好。”
这声音慢悠悠,还带着股假惺惺的温吞劲儿。
这谁啊,好吵,都不能让我安心睡会。
咦,不对,不太对,我不都已经死了吗?
刚才这声音,是姚氏的啊。
能听到她的声音,莫非是她下来地府作陪了吗?
不是常言道,祸害遗千年吗,怎么就先一步来阴曹地府报道了呢。
这地府怎么还有龙涎香气,又还有点旧木头的霉味。
沈听澜强忍着困意,缓缓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还残留着点发腻的甜腥味,舌头不自觉的舔舔嘴唇,再咽了口口水。
扫了一圈周围环境,第一眼就看到了姚氏,皮肤保养得宜,眼角还堆着惯常的关切。
以为看花眼,沈听澜从被窝拿出左手,揉了揉眼睛,还是一样,再看手腕上还系着红绳,松松垂着。
待字闺中。
不是地府。
这里是定远侯府。
哇,她这是重生了,还是回到了十八岁这年,内心一阵欣喜。
上一世的记忆还没来得及这脑海中过一遍,眼前先撞进了一幕恶心又熟悉的戏码。
看人醒来了,沈怜月马上跪在她的榻前,左手拿着帕子压着眼角,鼻子吸溜了下,装作我见犹怜。
哭得是梨花带雨,但她的脉门跳得平稳,半点乱都没有。
“姐姐,我不敢抢你的婚事,是表哥说……说他心里的人是我。”
站边上的周伯宁,是沈听澜的渣男表哥,一脸为你好的劝说。
“澜表妹,你身子弱,若嫁给我这样无用的人,会吃太多苦,我是真心不想委屈了你。何况我和月表妹也有了感情。”
这股道貌岸然的味儿,隔着三尺都能闻见。
既当又立。
好一个委屈啊。
沈听澜心里冷笑一声。
前世她怎么就这么的信了他,信了这一唱一和的戏,信了周伯宁那份“怜惜”,退了婚,还把母亲留下的半数嫁妆给了周伯宁。
结果呢?
她死在出嫁前夕,那晚催命的要,是姚氏亲手端来的,笑着说是给她补身子的。
而周伯宁,拿着她的嫁妆做聘礼,风风光光娶了沈怜月,从此一路平步青云。
沈听澜就差点要当场撕破他们虚伪的嘴脸。
可她不能啊。
如今这副孱弱的身子骨,一口气都喘不匀,吵赢了又有何用?
只会被扣上一个不慈不让,嫉妒庶妹的恶名。
得换个思路,让他们自己露出贪婪的嘴脸。
姚氏见她不说话,只当是病得糊涂了,拿过丫鬟端过来的汤药走近床头,吹了吹碗里的热气。
那碗药的气味飘进沈听澜的鼻子,带着苦涩的药渣味,还掺杂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这是多加了软筋散,咦,我居然能闻出药中多加了点软筋散。
上一世,她就是喝了这碗药,第二日浑身无力,连下床都困难了,只能任由他们拿走我的信物,拿走了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
“好孩子,先把药喝了,等身子稳当些,咱们再慢慢说。”
“阿澜?”
姚氏催出着,并将汤碗往她嘴边递。
沈听澜没有直接喝,自己都重生了,谁还喝啊。
正好借着剧烈的咳嗽,身子一软,顺势抓住了姚氏端着碗的手腕。
肌肤相触间,几句恶狠狠的话传入她的脑海。
【喝下去,明日让你便起不了身。】
【只要她点了头,我就能把她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名正言顺地转给怜月。】
【一个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何必占着那些好东西。】
这是姚氏的心声吗,原来她是抱着这个心思。
看来重生带回来的,不只是前世的记忆,前面发现的嗅觉更敏感后,还多了这听心声的诡异本事。
沈听澜这会是气血翻涌,被刚才听到的心声的计划,差点要喷出一口血来。
强压下心头翻涌,抓紧了点姚氏手腕,轻轻推回去。
“母亲你日日为我操劳,实在是太辛苦。这药瞧着苦,您先替我尝一口,给我壮壮胆,我才敢喝。”
姚氏端着碗的手抖了下,差点撒了,进退不得。
“你……你这是什么话?”
“姐姐怎么能疑心母亲?母亲为了你的病熬红了眼。”
沈怜月跪着往前移了移,急着圆场,眼泪也是说来就来,刚停了又是泪珠不停掉落。
沈听澜靠着引枕,慢悠悠的喘了口气,低低说道:
“妹妹这话说的,有些重了,我病着只是想让母亲哄一哄,我这是孝顺,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疑心?”
“母亲若是不肯尝,难道是这药……有什么不妥吗?”
姚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药里加了料,自己如何能喝?
可若不和,岂不是坐实了沈听澜的话,承认自己心怀鬼胎?
周伯宁见事情要闹大,忍不住走过来。
他怕的不是沈听澜的身子,而是怕这桩婚事拖下去,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澜表妹,婚事若再拖延下去,外头的人会议论侯府姐妹不睦,对怜月和你都不好。”
这是在逼她表态。
沈听澜看向他,看着这写满“道貌岸然”的脸,忽然轻笑了起来。
“表哥急什么?我还没死呢。”
这话一出,周伯宁涨红了脸。
姚氏和沈怜月也白了脸。
三人竟是同时疑惑,这还是平时的沈听澜吗,是被鬼附身了吗?
“咳……咳咳……”
沈听澜好似用尽了力气,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方雪白的帕子捂着嘴,再拿开时,上面已经染开了一点刺目的红。
姚氏又惊又怕,惊的是她竟然如此说话,怕的是她真姚氏在这节骨眼上死在自己房里,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敢再逼沈听澜喝药,她连忙将碗放到桌上,再过来拍着她的背顺其,嘴里念叨着:“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快躺好,快躺好。”
沈怜月这会也不敢再哭了,帕子撰在手里,紧了紧。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沈听澜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声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她应了这第一回合,可也耗尽了心力。
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她们回过神来,还会有更狠的招数。
当然自己也得好好谋划谋划。
就这这时,门外传来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管事的声音,带着慌张,隔着帘子喊道。
“夫人,不好了。”
姚氏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喝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不知道阿澜要好好休息吗?”
管事的声音发着颤:“昭王府的世子来了。带着人,就在府门外,说要见大小姐,问……问那桩婚事,还算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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