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女争执,跟我搞雌竟?
作者:猫南北字数:2471字

第6章 两女争执,跟我搞雌竟?

季清沅脸色微变。

她可不能被人看见坐在太子床上。

“躲哪儿?”她低声问。

萧元熠也下意识扫了一眼寝殿。

衣柜太远,屏风后面太容易被发现,窗边是空地。

只有一个地方。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她撞进他怀里,胸膛相贴,肩骨相抵。

两人的呼吸猝不及防缠在一起,竟与刺杀倒地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药香混着他身上清浅的檀木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暖得人发慌。

季清沅脑子嗡嗡作响。

记忆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

她不敢动,不敢喘重。

因为上药,萧元熠并未穿里衣。

季清沅努力控制,微微仰头,不让自己的脸碰到他的肌肤。

他伤口未愈,胸膛起伏轻缓,却每一下都清晰传到她身上。

长臂虚环在她腰侧,没碰实,却圈着她所有退路。

宽大锦被压下的瞬间,世界骤然缩成方寸。

“别乱动。”

萧元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得像气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门被推开了。

周嬷嬷的脚步声进来,停在几步之外:“殿下,老奴请安来了。”

萧元熠的声音变得虚弱无力,和刚才判若两人:“周嬷嬷,孤有些乏,改日再……”

脚步声还在靠近。

就那么一瞬间,扣在她后脑的手紧了紧,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着头皮,微微用力。

她的脑袋被胡乱按下,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

仓促间,两片微凉的唇瓣摩挲着他的腹部。

她不再挣扎。

顺着他掌心的力道,静静地趴在他身上。

任由他的手指插在她发间。

季清沅心中腹诽:想不到太子殿下看着虚弱苍白,身子还是很硬朗的。

萧元熠的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像是想要掩藏什么。

季清沅走神,没跟着动。

裙摆之下,柔软纤细的小腿贴在了他的腿上。

微凉的触感,柔软又细腻。

萧元熠的声音顿了顿。

他的气息在她头顶乱了一拍。

他下意识的并紧双腿,夹住了她作乱的小腿。

像是在极力遮掩着什么,又像是怕她掉出来露馅。

“呼……”

季清沅听到他在轻轻的调整呼吸。

“殿下?”周嬷嬷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事。”

萧元熠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比刚才哑了几分,“方才伤口疼了一下。

你退下吧,孤想再睡一会。”

门关上的那一刻,季清沅猛地掀开被子,撑起身体。

四目相对,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没有收。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乱。

“你,”季清沅开口,声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可以松手了。”

萧元熠靠在枕头上,面色如常,耳尖却红透了。

“情急之下,冒犯了。”

他移开目光,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从容,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见他不再动弹,季清沅微微掀起裙摆,打算跨过他下床。

锦被光滑,她不敢乱摸,没有支撑点。

腿一迈,重心失衡,整个人直直坠下。

“唔”

膝盖磕在床褥上,身体全压了下去。

她坐住了。

结结实实坐在了他身上。

不是腿,不是腰——是他的小腹下方。

季清沅整个人僵住了。

他未穿里衣。

她的裙摆之下布料同样少得可怜。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硬的。

还烫。

轮廓分明得不像话。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时间静止,空气凝固。

萧元熠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的,连睫毛都没颤。

然后,他闭上眼睛。

“对……对不起。”

她声音细若蚊蚋,耳尖烧得滚烫,整个人僵成一截温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身体的酸胀感袭来,季清沅不敢再耽搁,直接用手按住他的胸膛发力。

“季清沅,”他睁开眼,眼眶微红,“你想让孤再昏迷三天吗?”

话落,他双手抚上她的腰,直接将她提了下去。

**

季清沅推开殿门,赵恒正靠在廊柱上等她。

“刚才怎么样,你脸怎么这么红?”他急切地问。

季清沅的目光越过赵恒的肩头,扫了一眼空旷的庭院。

“我们先走吧,趁着没人发现先离开这里。”

马车刚驶上金水桥,就被拦住了。

赵恒皱眉:“陈若昭,你怎么还在?”

“臣女只是好奇,赵世子的马车里带了何人?

怎的这般上不得台面,始终不敢露面。”

“你……”

季清沅掀帘,下了马车。

只见那一个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身量高挑。

她穿着一件金泥簇蝶裙,颈间戴着七宝璎珞项圈。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她五官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不是故作老成。

而是门阀世家从小浸淫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陇西陈氏的嫡女。

陈家一门两国公,她父亲是陈国公。

叔叔安国公手里握着西北五万精兵。

门阀世家,根深蒂固,连皇室都要给三分薄面。

见她终于现身,陈若昭唇角弯了弯。

“这位便是季二姐姐吧?若昭久仰。”

季清沅不动声色,同样回了一礼。

“季姐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若昭听闻姐姐在赏花宴上以一己之力挡下刺客,心中钦佩不已。

只是如今外头流言四起。

若昭前日在家读《周易》。

读到‘慢藏诲盗,冶容诲淫’,心中颇多感慨。”

她抬眸,目光直直看向季清沅,唇角依然挂着笑,眼底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世人多口舌,最喜捕风捉影。

姐姐如今身处风口浪尖,本该深居简出,待风头过去再作打算。

如今这般……”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只怕是要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

慢藏诲盗,冶容诲淫。

财物藏不好会招来盗贼,女子打扮太妖艳会引人轻浮。

世家教出来的贵女,以笔为刀,刀刀见血。

赵恒的脸色沉了下来。

即便不懂《周易》,也听出来陈若昭在讽刺季清沅倒贴太子。

季清沅却笑了。

“若昭妹妹这名字取得好,可是取自‘昭昭若日月之明’?”

“正是出自《诗经》,家父常言,女子当如日月,光明磊落,不避不藏。”

这话听着像自谦,实则字字句句都戳在季清沅身上。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闹得满城风雨。

又躲在外男的马车上来东宫勾引太子。

“陈妹妹好学问。”

季清沅语气平静,“我倒是记得《周易》前面还有一句。”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君子以制数度,议德行。’”

陈若昭的睫毛微微一颤。

季清沅看着她,目光不闪不避:

“君子当以礼法制度约束自己,以德行标准评判他人。

至于那些捕风捉影、妄议他人私德之言……”

她微微一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怕是连《周易》的门槛都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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