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亲手给我熬了十年的养血茶。
他说我生大女儿时落了病根,必须天天调理。
哪怕我越喝越觉得心悸气短,也只当是自己底子太差,对他愈发死心塌地。
小儿子幼升小审核报名,急需户口本和结婚证。
张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外地出差,还说结婚证被他落在公司找不到了,让我跟老师通融通融下周再交。
怕耽误孩子报名,我准备直接去民政局档案室打一份证明。
档案室的柜员却用一种看诈骗犯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把材料甩了回来。
“打证明?你名下挂着四个丈夫,你要打哪一个的?”
我盯着系统上那几个偏远山区的陌生男人名字,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凉透。
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