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没有可能是妹夫太敏感了?
陆沉没有搭理许烟,他长腿交叠,靠在沙发座椅上,一言不发,整个人身上写满了不屑和傻子说话的傲气。
想起之前她和陆沉之间的约定,许烟也觉得陆沉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表情讪讪地在许雾身边坐下,将白皙好看的手,伸向陆沉:“给我来根烟!”
陆沉将脸撇向一边,“没有了!”
许雾:……
她刚看见他姐夫拆了一盒新的。
“快点!来的路上买的烟,别告诉我抽完了!”许烟有些不耐烦。
陆沉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烟,凉凉吐出一句:“出去抽,我闻不得烟味儿!”
“神经病!”许烟说着便要过去夺陆沉手里的烟,陆沉却手腕儿一转,将烟扔进了垃圾桶,抬头对上许烟难以置信的眼神,陆沉面容风轻云淡:
“我改变主意了,吸烟有害身体健康,以后一起戒烟!”
许烟:……
几人说话间,陆沉敏锐察觉到楼上有人往下看。
他一抬头,便看到了楚砚辞的脸。
陆沉突然心里就有了数。
看来许雾之前在门口说的,她的房间,不可能有逃出去的通道,是真的。
这会儿,楚砚辞应该已经搞定了保姆,打算趁他们不注意,让方宁从卧室逃出来。
但是怎么可能,他们这几天,可是打定了主意,要给两人一个教训,怎么可能让方宁轻易从房间里逃出来呢?
想到这里,陆沉勾了勾唇,朝着楼上的楚砚辞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让楚砚辞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遍体生寒,几乎是出于恐惧的本能,楚砚辞立刻将头缩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许烟的声音飘了上来:“妹夫上面收拾好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我都累了!”
楚砚辞只好又将头伸了出来:“主要是姐姐有洁癖,所以需要打扫得更仔细一些,姐姐再等一会儿吧!”
许烟冲着楚砚辞笑得明媚,直笑得楚砚辞心跳如鼓。
楚砚辞非常肯定,这种心动的感觉,是许雾和方宁都给不了的。
那边,许烟可懒得理会楚砚辞的心思,吩咐了楚砚辞一句:“等下给房间通通风,别关门!”
之后,她便开始和许雾陆沉一起点起了外卖。
倒也不是他们有多饿,主要是想到之前和楚砚辞做激烈运动的方宁,大概也该饿了。
想想所有人都在享受美食,而饥肠辘辘的方宁,却只能闻味道,几人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
待楚砚辞终于帮保洁阿姨打扫完房间下楼,楼下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外卖盒子,整个别墅香味儿肆意。
他将保洁阿姨打发走,走向已经开始用餐的三人,虽然心中有些不快,却还是摆出笑容:“怎么不等等我?”
说着,楚砚辞直接坐在了陆沉旁边的空位,陆沉嫌恶地往边上挪了挪。
“姐夫好像不太喜欢我!”楚砚辞这话说得虽然是陆沉,但却是对着许烟说的。
许烟只顾着吃菜,连头都没有抬:“是吗?有没有可能是妹夫太敏感了?人家给你让位置,你说人家不喜欢你,人家要是不给你让位置,你又要怎么说人家?”
楚砚辞一脸委屈:“姐夫这样,可是让我很难做人呢!姐夫要是不喜欢,其实可以直说,没必要处处挑刺。”
接收到陆沉的“委屈”,许烟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谴责楚砚辞:“我知道我们阿沉人长得帅,又有能力,很容易招来嫉妒,但是你这个妹夫因此就对姐夫释放敌意,是不是就太过分了?”
楚砚辞:……
他怎么觉得这话听着那么不对味儿呢?
他楚砚辞就不帅气,就没有能力吗?
他要是不帅气,没能力,能让许雾和方宁这两个千金大小姐,都围着他转吗?
当然,他也承认,相比陆沉,他是逊色了一点,但是就因为这给他扣上一个嫉妒陆沉的罪名,是不是就过分了?
还没等他反驳,一直沉默的方雾也开了口,一脸惊讶:“姐姐,你说什么?姐夫就因为优秀,就遭人嫉妒吗?竟然有这么小肚鸡肠的人,还好我们阿辞不是!”
方雾说着,一脸与有荣焉的看向沈砚辞:“你说是吧!阿辞!”
这话让他怎么接?沈砚辞觉得他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沉默着在陆沉身边坐下,沈砚辞拿起碗筷,开始安静吃饭。
可能是因为太饿了,又或许今晚的饭菜太香,楚砚辞吃得狼吞虎咽,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和她激战的方宁,也已经饥肠辘辘。
“妹夫今天没吃饭吗?怎么这么饿?”许烟忍不住吐槽。
“阿辞今天很忙吗?是不是累坏了?”许雾装作满脸关心。
陆沉则难得贴心,直接伸手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楚砚辞碗里:“准妹夫,多吃点,累了那么久,要好好补补,鸡腿肉多!”
陆沉那句“累了那么久,要好好补补”让楚砚辞立刻想起了方宁。
他和方宁折腾那么久,方宁应该也饿了吧!
想到这里,楚砚辞食欲全无。
“对了,这个红烧肉,也是一绝,入口即化!”陆沉的话,拉回了楚砚辞的思绪。
紧接着,楚砚辞看到自己的碗里,又多了一块红烧肉。
那边的许烟也格外热情:“这个油焖大虾也好吃!”说着,许烟将油焖大虾端起来,放到了楚砚辞面前。
陆沉的热情,楚砚辞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许烟的热情,却让他受宠若惊,方宁顿时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刚刚出走的食欲也全都回来了。
“阿辞,多吃点,平时照顾我太辛苦了!”此刻,就连许雾也格外贴心。
被所有人当做中心的感觉,让楚砚辞格外受用。
而相比这边楚砚辞的欣喜,楼上抱着脏污床单,躲在床底下的方宁,则恨不得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此刻的她,饥肠辘辘,闻着从楼下飘上来的饭菜香味儿,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这还不够,因为房间开着门,方雾不确定自己从床底下出来时楼下能否看见,只能继续躲在床底下。
床底下的闷热,让她浑身黏腻,口干舌燥,却连喝水都不能。
长时间趴在床底下,她现在是腰酸背痛。
而她在床底下备受煎熬的时候,楚砚辞却在享受各种美食。
同样是偷情,凭什么苦都让她方宁一个人受?心里的不平衡,让方宁面容扭曲,心里升腾起想要毁天灭地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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