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主动,他沉沦
季清沅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萧元熠心脏狠狠一缩。
他从未被人这般主动靠近过,更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脆弱的模样。
明明该退,明明该守礼,可他喉间发紧,动弹不得。
他能尝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药味。
能感受到她伤口渗出的温热血迹。
能摸到她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
心头那点隐忍的在意、心疼、守护欲,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终是不再克制,微微抬手,极轻极小心地扶住她后颈。
回吻得克制又珍重,像接住一片快要碎掉的月光。
血腥味、药热、呼吸交缠。
两道伤口渗出来的血黏在衣襟,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更分不清是谁先动了心。
湿透的淡粉色诃子悄然脱落。
月光下,光洁曼妙的躯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晕。
季清沅半是清醒、半是沉沦。
滚烫的身躯紧紧的贴在微凉的怀抱之中。
她偏了偏头,调整角度,像溺水的人在亲吻最后一根浮木。
执拗、认真。
萧元熠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快慢不一,却渐渐靠拢,像两条河流终于汇到了一处。
烛火又跳了跳。
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沅沅,孤会对你负责的。”
季清沅眼尾泛红。
她胸前一紧,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攥住。
然后是一阵酸胀,从深处漫上来,比月事来前更甚。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她咬着唇,没出声。
脸颊似火烧一般。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这种失控,让她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你怎么了,是孤弄疼你了吗?”萧元熠慌了。
他将她压在身下。
即便有媚药带来的水润,他依旧遇到层层阻力。
他已经小心翼翼,害怕弄疼她。
可见她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是伤口痛吗,孤先帮你止血!”
季清沅快要哭出声来。
又痒又涨的双重折磨。
她在爽感和痛苦的边缘来回游走。
“你……你帮帮我……”
见他起身要去寻找止血药物,季清沅再也顾不得礼义廉耻。
她将他一把拽回。
萧元熠猝不及防,装在她锁骨上。
紧接着,如在东宫里那般。
她的手直直的插进他的发间。
她微微发力,带着他的头一起往下。
淡黄色液体喷涌而出。
他笨拙的去安抚那两团柔软。
却被喷了一脸一头。
咸香酥软
齿颊留香
像是刚蒸好的乳糕。
萧元熠的理智在崩溃。
克己复礼、圣人言论,皆抛诸九霄云外。
“啊……”
季清沅吐出口浊气,慵懒着向后靠在床头。
媚药解了。
体质问题也解决了。
她如释重负。
倒是萧元熠,一直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她。
他默默起身,找来药物替她重新包扎。
季清沅不再扭捏,软软的躺着,任由他摆布。
身上只斜斜的披着盖毯,遮住重点部位。
修长的双腿和洁白的手臂全都暴露在外。
反正两人都那般了,她也不在乎再被多看两眼了。
折腾了一天,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清沅,你相信我。
我、我要了你的身子,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回去就像父皇请旨,娶你做太子妃。”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萧元熠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包扎完伤口,壮着胆子抬起头。
却见她以靠在软枕上沉沉睡去。
月光下,少女的身体熠熠生辉。
她的身上,血色玫瑰骤然绽放。
刺痛了他的双眼。
见她睡熟,萧元熠忍不住伸手去摸。
少女的肌肤柔软光滑。
刚刚被他用嘴疼爱过得地方,更是泛着红晕,似有些红肿。
萧元熠回忆起口中鲜甜的感觉,身体愈发难受。
红肿之处直挺挺的立着,并没有因为他的吸吮而败落。
晨光微亮,辉月居内还弥漫着一夜未散的暧昧气息。
季清沅蜷缩在萧元熠怀里,睡得不安稳,眉头微蹙。
药效冲击之下,后半夜她又要了一遍。
阴阳中和,极尽酥爽,终是彻底解了这媚药。
她左臂伤口重新渗血,腰间裸露的肌肤还留着浅浅红痕。
身旁的男人睡得极轻,呼吸清浅,一手稳稳护在她腰上,生怕牵动她伤口。
昨夜混乱交织,血与热相融,早已不分彼此。
这一夜过后,他与她,再也不是君臣那么简单。
院外,天刚蒙蒙亮。
孟含烟早已按捺不住。
她梳着最体面的发髻,找了借口和季崇文同去辉月居。
她收了柳承宗不少好处。
先让柳承宗生米煮成熟饭,再带人“捉奸在床”。
把季清沅踩死,最后逼她只能入柳家为妾,一举两得。
两人带着小厮、丫鬟、仆妇。
一群人浩浩荡荡堵在辉月居门口。
“老爷,”孟含烟声音拔得又尖又高,再不复往日慈母形象。
“妾身刚刚没敢告诉您,门房来报,说昨日入夜,二小姐派人去叫了柳公子前来。
柳公子入府后,一夜未出,现在还在辉月居中!
您快管管二姐儿吧,咱们季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依我看,她既然做出这等丑事,只能嫁去柳家赎罪,给柳公子做妾,才不算辱没门楣!”
她字字踩在季清沅的名声上,就等着门一开,看见柳承宗得意的脸。
季崇文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孽障!真是孽障!”
孟含烟不知道,她口中的柳公子,早就被太子暗卫打断腿,连夜拖去御街扔着了。
“开门,给我把门撞开!”孟含烟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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